八月九月十月,工作主宰了生活,每當思想略有空閑,便想到還有多少多少工作在排隊,從沒心安,很不好受。
那天換新"拍紙薄",原來第一頁早已用過了,不知多少年前,寫上我完全忘記的東西。
也許是一個故事的初稿,有些引人想像的細節(例如15歲那年父親買車買樓、每天放工便編故事、弟弟沒有上課的記憶),但講的是什麼?可惜通通忘記了。
但也難保不是
有另一個我在反思
我是誰?